离开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9-02-09 14:43:33

表妹的外公走了,走的那么祥和,也许,对他来说死真的是一种解脱。
临走前2个小时,我和表妹在大街上 和她的朋友说笑 “都已经7点半了,我们到底去哪玩”她的朋友问。“去吃串串香”我提议。表妹不同意“到大堤上走走吧”。与是我们向河边走去……
    “哇,俊,’我和俊热情相拥。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看到俊时的兴奋。大街上的繁华似乎为我们驻足。7点半我拥有幸福。
    我和俊道别,而表妹的朋友却在此间商量我们去KTV,我无语。我还没有去过那地方。还记得那次我们班的同学曾经兴冲冲地去,狼狈的逃回。被老班挡在‘低调’前。从此,我便认为那地方一定不是学生应该去的。而这次,我是陪我表妹去的,不是我想去啊,别怪自己。我这么安慰自己。
   漂亮的,帅气的服务员,甜美,浪漫的音乐顿时向我扑来.他们在前面做好一切,我跟在服务员的身后,走进包厢里面 。他们叫我们点歌,我不答应,一定要他们先唱。他们也没有怎么推让,唱了一首。再后来,放的是“记事本”,很老的歌,初中我就会唱了。他说是女的唱的,要我们唱,我妹特拘谨,我似乎很‘勇敢’的接过话筒。两句,我仅仅唱了两句,表妹便把她的手机递给我,我很知趣地走到最尽头远离喧嚣的地方。“妹,外公走了”。哥哥在电话那头哽咽地说着,这是我以前看到的表哥吗,在社会上混的差点进牢房的表哥吗?他是这么需要关心。我大滴大滴的落泪,表妹看我这样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这两天她已经守着她外公不离了,可是,为什么,在外公要走的时候竟然她不在身边呢?
    我和表妹象发了疯似的跑在大街上,我只有一个念头:外公现在一定在等我们回去。
“lei”有人在叫我。是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和林说,但我知道我心里需要林的安慰,“林,外公走了”林吓的‘啊’了一大声。我继续跑,林赶了上来,‘到底怎么了’林问我 。‘外公去见马克思了’我一坐上车子便飞奔起来了,只还隐隐听到‘蕾,你要坚强啊’我被林感动着,我知道我如果只说一句我很难受,那么林和俊就马上赶到我的身边,但我知道,我现在需要的是面对,勇敢的面对。
     真的,是哭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萧瑟的夜空下,那月,那风,掀起我每一个想哭的细胞。很多的人都聚在家门口,家很烂,烂砖,烂瓦,烂玻璃。我走进房间,他就那么睡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有太多表情……表妹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然后是掏心肝的哭。就在外公安详的脸的旁边,凌乱地堆着表妹她舅刚刚从外地打工回来的包,里面只有一件发白的黑衣。还有几根铺床的草在外面露着,我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形容那破烂的地方呢?反正在我眼里那就是一个动物窝,没有人养的动物的窝。
    "死的时候刚好7点半,下辈子就大福大贵了."有人说
    啊!7点半,我拥有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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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的人都赶了过来,“我们应该帮助什么呢?又没有要穿的寿衣,又没有纸,什么都没有”我听着这样事实的话,再看看外公熟睡的脸,我应该做什么 ?我应该做什么?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好无奈,没有钱,便是我最大的耻辱。
    “黑妹,你去你奶奶家哪,叫你奶奶来给你外公买寿衣”我和表妹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在路上我大声地哭着,越哭越想哭,“别哭了,哭着不好看哪”表妹安慰着我。我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叫表妹来安慰我呢?她应该比我要伤心一千倍,一万倍那。我停止了哭声,走过一户人家,我便看见我的外婆{表妹的奶奶}“奶奶,我外公死了,你去给他买件寿衣吧!”
   “这就死了啊,我白天去的时候叫你舅给你外公买起,但你舅还不做声。现在做衣服的都关门了。我哪一下子有这么多钱去买啊!”外婆对表妹说。
   那怎么办?不是真的把她外公卷起被子丢到山上去吧!呜……我和表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知道,现在对我的外婆来说,帮助表妹的外公入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表妹她妈早就离开她爸嫁给一个外地人了。因为这事,让我的外婆一下子白了无数的白发……对我的外婆来说不恨是不可能的事。
    “ 你们去大娘家去,叫她帮一下忙。”我们又似乎抓到了救命草。大娘真的很好很好,当一听说,她和她的丈夫便赶过去帮忙了。
     “寿衣还没有买啊”大娘和一位中年夫妇一起赶来。他们看到前幕情景,不由得说,“真的是太可怜了” “我去买寿衣”大娘说,“五哥{表妹她舅},你身上有钱吗?我没有拿钱来”
大娘手里数着钱,"我给你送去"中年男子说.
   不一会儿,大娘便回来;了,然后是把寿衣给穿上.我不敢看,但还是从窗户上看着.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尸体,这么近距离地看 ."身体都全僵硬了"大娘说着."你们快点哭哪" 表妹一下子又跪在地上哭起来.那手壁真的是直直的,手掌就那么无力得垂着.真的就象在熟睡^^^^^^^
   也许那件寿衣就是外公这一生穿的最好的衣服,黑色的马褂,大圆的图案.
许久之后,外公才被放进一个没有涂漆的白色棺材里面.
   "都80多岁的人了,也没有什么了."
    "前年,不是还自己上去捡瓦,从屋瓦上摔下来,不可怜啊"
     "又还是驼背,老仗着木棒,还得管理一大快土地"
     女人们议论着,泪悄悄落.
     "这么穷困,大对就只出两百快钱啊" 男人们围着一个人说着."这两百我还得到局里去请.又不是低保,我要怎么帮啊"那被围的男人高声说着.
   "是啊,这都不是低保,家里开小车的是低保."有人抱怨着."轻声点,人家占的又不是我们村的名额"立刻有人说着.
     "大对不帮我们自己帮"那人和村里干部的人吵了起来.
我彻夜不眠.
        第2天我看到昨天那群人又在每村户里转,当我看到那课本上写的所捐钱物,有100的,50的.^^^^^^^^^^^^
   看着他们,我泪又自觉的落,只是这次,我突然看到,原来,天真的很蓝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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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武的博客 引用 删除 杨小武   /   2009-10-30 15:04:46
当你出生的时候有很多人为你的到来而欢呼雀跃

当然你走的时候也会有很多人为你的离去而痛心不于
杨小武的博客 引用 删除 杨小武   /   2009-10-30 15:01:14
-5
无梦的红柳的博客 引用 删除 无梦的红柳   /   2009-02-25 21:14:28
文笔不错,欣赏!
书香雨夜的博客 引用 删除 书香雨夜   /   2009-02-10 10:35:44
离开,对去了的人是个解脱,对活着的人是种折磨。问好!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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