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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和仰望
2009-06-22 01:5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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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情人
2009-07-07 00:17:55
他躺在我的臂弯里,眼睛四处游弋,小手轻轻地触摸我的肌肤
他稚嫩的一声“妈咪”,犹如天籁,顿时让我的心柔软起来
他撒腿飞奔,一回头,见我在远远的身后,马上就停了下来,等我跟上
他听到我的咳嗽声,便麻利地倒了水端到我的面前
他正看着动画片,忽然瞥见我的泪水,立刻走过来问:“你怎么啦?”
你是神馈赠的礼物,你是我今生最好的情人
从没想过为你去死,却一直坚定地为你而生
健康、快乐、美丽地生活着,才能和你一起走向未来
今天晚上你真叫我感动,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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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2009-06-05 11:44:58
第一次见到他,我吃了一惊:他长的是这个摸样!小小的脸、光洁的皮肤,眼睛已经睁开,很明显的双眼皮,小嘴抿着,看上去似乎很困。这就是从今以后被称作“我的儿子”的那个生命。
我一阵昏眩,又一阵惊喜。
这是前所未有的经验,一个和我朝夕相处、与我共饮食同呼吸了九个多月的人儿,我却一直无从想象他的模样。此刻,他就在离我几厘米远的地方,第一次清晰、具体、完整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的样子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又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可是,他为什么长的是这个模样?他看上去是如此陌生,我真有点奇怪,这个小人竟然就是从我腹中孕育出来的。
说来好笑,别人生完孩子想知道的第一件事可能都是孩子的性别,护士也依照惯例撩开包着他的布让我看他的小鸡鸡,我却急着叫:“我要看他的脸!”初次见面,怎么能不看脸而看小鸡鸡呢!护士都笑了,赶紧让我看到他的脸。
后来我告诉孩子这最初的一面,他很认真地听完,问:“那我当时有没有看到你?”我不禁笑了,说:“这可得问你啦。你当时有没有看到我?”他想了想,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应该有吧。”
哈哈,这傻小子,才出生几分钟,你能记得什么!可你从没出生之前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所有的酸甜苦辣欢喜哀愁都将成为我下半辈子可以慢慢回味的故事。因为你是神的礼物,你给我带来了很不一样的人生。
曾经在黄山的山道上,与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妇不期而遇,他们在离我们四五米远的地方就站住了,两人直直地看着Evan,眼睛里充满了喜欢、艳羡,女的甚至还有点哀怨。我不由得心头一震。Evan长的漂亮,从小就很吸引目光,可象这样的眼神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他们眼里这不只是个孩子,简直就是稀世珍宝!我们走到他们跟前,男的说了一句:“真漂亮!”女的什么也没说,眼睛却暗了下去。小子浑然不觉继续往前走,我却有种想开怀大笑的欣喜:原来有个孩子是如此值得别人羡慕!
第一次我清楚地强烈地感觉到有个孩子是多么多么多么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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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上自此无此人
2010-06-10 13: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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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
2010-05-26 21: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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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城广州
2010-05-08 23:15:02
5月7日凌晨1至4时,广州下了一场大暴雨,多处道路、地下车库、民居店铺遭遇水淹,一处路基滑坡压倒住宅,3人遇难。据有关部门介绍,这50年一遇的豪雨(213毫米),远远超出广州现有排水系统的排涝能力。



当然,大雨即淹在广州早已不是新闻了。
什么时候,排水系统的建设和管理才能取代高楼大厦、穿衣戴帽等等成为衡量政府政绩和官员作为的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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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孔子
2010-04-29 23:51:30
左右从来就不只是个方位,而是方向、立场、利益、诉求问题。
没有多少人能够超脱自身的利益看待历史,所谓左派、右派关于六十年来的种种,基本上都是根据自己的遭遇在说事。
从高处跌落凤凰变山鸡的自然是恨得切切,平民百姓出身的有饭吃有书读有病能医有房可住还不时可以见上大小领导自然是心存感激。
与政治斗争的距离决定了回忆的色彩和对历史的定义。
历史是现实的镜子、靶子、鞭子,相映成趣或相形见拙,左右看的是不一样的。
孔子毕生所推崇的上古时代三皇五帝内圣外王真的存在过吗?他真的以为有过那样的时代吗?
估计也是以古非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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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有没有“中国模式”
2010-04-20 10:12:52
秦晖 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
我觉得中国模式其实是个比较出来的概念,如果我们把某一类国家归纳出什么特点,而这些特点中国没有,同时中国又有一些东西是那些国家都没有的,那大概就是中国模式了。
中国的左右与西方的左右
这次危机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观察这些“特点”的难得机会。我们知道所谓的“西方”其实是个万花筒,其中既有像瑞典那样比中国还要“社会主义”(社会平等、共同富裕)得多的“左派”国家,也有像美国那样讲究自由竞争、市场开放的“右派”国家,而且他们每个国家内部也是万花筒,都有各自的左右派在那里争论。但一个共同点是,他们现在遇到了难题,而且说实在的,两派都没有万全之策。金融危机以来,国外左右两派吵翻了天,左派说这是右派自由放任造成金融监管不严之过,右派说左派搞凯恩斯主义赤字膨胀弄得国家财政破产了。
其实摒除派别的偏见,左派和右派所主张的那些理论各有优缺点,但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种情况不是这两种毛病的任何一种。现在西方,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这次爆发危机的核心问题就是民间和国家借债太多,窟窿太大,弄得资金链断裂了。民间借债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另外写了文章,这里从略。而国家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负债呢?不管是左派主张的高税收高福利,还是右派主张的低税收低福利,尽管各有缺点,但理论上都是要账面平衡的嘛,凯恩斯主义承认赤字财政,也是要可控的嘛。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的左、右派都处在一个民主的平台上,双方都要为老百姓说话。左派说高福利理直气壮,说高税收就吞吞吐吐的;右派说低税收理直气壮,说降福利他们就吞吞吐吐的。如果是高福利、高税收,或者低福利、低税收,都不会造成财政破产。但是如果你搞成低税收、高福利当然就成了财政大窟窿了。他们的左派一上台就说国家要为老百姓花更多的钱,右派一上台就说国家不能向老百姓收那么多钱。这么折腾几次,国家财政不破产才怪,而且左右派互相埋怨管什么用呢?这本来就是你们两家共同造成的嘛。如果民主制度都这样运作,早就破产了。
那么为什么民主制度以前一直可以成功运作呢?其实老百姓也不是不懂道理,如果财政真出了一些问题,本来很快就会反映到社会上,造成一些小危机,老百姓感受到了,觉得这是个问题了,那么无论是税收增加,还是福利减少,老百姓也不是不能接受。其实在近一两百年的民主制度发展史上,税收就是明显增加的,如果民主制度一建立就不能增税,岂能维持到现在?福利也是一样,民主制下老百姓接受福利降低也是不乏前例的。
那么这几十年为什么不这样呢,尤其是最近二十年为什么不是这样呢?这与全球化在深度与广度上的大幅进展有关,同时更与这种全球化在性质上的扭曲有关。所谓深度,就是经济全球化深化了,尤其是深化为金融的全球化,原来在全球做买卖,问题不大,现在可以全球借钱、全球透支,这就有问题了。因为债务窟窿通过透支来填补,就反映不到社会上,老百姓感觉不到危机,自然会把“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游戏玩下去。尤其是美国,凭借美元地位就透支得更厉害。
所谓广度,就是原先玩全球化的只是西方人和他们的殖民地,现在发展中国家加入进来,冷战结束后“前计划经济国家”也加入进来,全球透支的对象就多多了,尤其像中国这样的国家更是他们的最佳透支对象。
因为中国正好跟他们相反,这就是“中国模式”了:中国也有左、右派,而且中国的左右两派理论,比如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也都是从西方传来的,老实说谈不上什么“特色”。中国的特色不在于“主义”,而在于那个平台,中国的左右派是在一个和西方相反的平台上。于是中国的左右派首先都不是为老百姓考虑。我这并不是进行“道德谴责”,中国的左右派也许良心不比西方的左右派差,问题在于他们生存的平台不一样。于是他们无论左右,所扮演的角色就都与西方截然相反:咱们的左派鼓动国家向老百姓拼命收钱,不收就是该死的“新自由主义”;而咱们的右派就说国家不必为老百姓花钱,否则就是可恶的“福利国家”。过去说我们的做法是“打左灯,向右拐”。其实西方也有类似的问题。只不过方向相反:咱们的政府拥有“社会主义式的权力”却只承担“资本主义式的责任”,而他们的政府只有“资本主义式的权力”,却要承担“社会主义式的责任”。
用我们以前的一句话来讲,市场经济改革就是要让老百姓 “不找市长找市场”。这句话很有意思。其实理论上讲,市场经济应该要限制政府权力,是“市长不找市场找”,也就是说市场经济下“市长”不能随便找老百姓的麻烦。“市长”喜欢官办企业,计划经济下他可以找民营企业的麻烦,把它灭了。但市场经济下不行,官办企业只能在市场上与民企竞争。计划经济下哪张报纸惹了“市长”,他就可以“找”上去把它灭了,但市场经济下不行,你不喜欢它,你就得自己办一张老百姓更爱看的报纸,在市场上把它竞争垮。这就叫“市长不找市场找”,就是西方的市场经济。
但是在我们这里这样说,“市长”不爱听。于是只好捡他爱听的说:计划经济下老百姓什么柴米油盐生老病死都要你管,烦不烦?现在搞市场经济,就可以让他们自生自灭,不会“找市长”您的麻烦了。于是“限权”就这样变成了“卸责”。责卸了,权还不受限;“市长”可以“找”百姓,而百姓不能“找市长”,多好。
可是,问题在于市场经济下要你这个市长干什么?就是给老百姓提供服务的,怎么老百姓就不能找你呢?老百姓找你,你就把他推出去叫他“找市场”?“市长”可以随便找老百姓收税,而老百姓不能“找市长”要福利,如果是这样的话,哪个国家不富得流油呢——我讲的“富得流油”是指国家财政,不是指老百姓的钱包。我们现在看到中国模式的特点是什么?就是政府特有钱。他们的政府捉襟见肘到处化缘,我们的政府花钱如水挥金如土。我们一个镇政府的豪华大楼比人家大城市市政厅还阔得多,我们的城市充满“形象工程”,奢侈得让那些“富国”来的游客目瞪口呆。“大裤衩,水煮蛋,别人不敢,咱们干!”就这样钱还花不出去,正好美国要透支,不借给他,藏着掖着咱们也不放心呀。
这就有了咱们的“模式”。其实中国并不比别的国家更左或者更右。只不过,中国“左”起来给政府扩大权力很容易,但追问它的责任却很困难;中国“右”起来呢?那推卸政府的责任很容易,但限制它的权力却很困难。这样搞,当然也有优越性,那就是原始积累的速度快,此外应付事态的能力也特别强,手中集中了巨量的钱,要搞经济刺激计划当然容易,要摆平什么人什么事,出手也特别阔绰。可是这样搞的后果是什么?通常人们都会说,像这样加速投资会不会加剧产能过剩,垄断部门谋取利益会不会导致两极分化的加剧,人为压低居民消费导致内需不足,以及权力集中的种种风险等等。这些我们姑且不论。现在我要讲的是:假如这样的模式以及以这一模式和前面说过的西方那种模式的互动为特征的、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种全球化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的话,中国和世界的未来将会怎样。
劣币驱逐良币
现在国际上社会学界、政治学界对中国的批评还是有的,但是在经济学界我看到是一片赞扬声,一开始是“左派”、凯恩斯主义者赞扬,说中国不搞自由放任,真好!后来“右派”也跟上来,说中国不搞福利国家,真行!奈斯比特1997年在中国出了一本书叫 《亚洲大趋势》,后来有人写了书评题曰:《亚洲是自由主义的典范吗?》。这本书说全世界现在都给福利国家搞坏了,只有中国政府完全不管福利,百姓只能靠自己和家庭的奋斗,因此特别吃苦耐劳,创造了经济奇迹。其实他当年写这本书是专门跑到中国让人给他翻译成中文本出版的,在中国炒成畅销书大赚一笔,却没有先出英文本。那时他发表这些言论还不太有底气。但是最近他又写了本《中国大趋势》以英文在法兰克福书展上高调推出,又把这观点进一步膨胀,这时是信心满满了:中国的确行,在世界上开创了一条冲破福利国家的道路。张五常先生最近也一再讲中国创造了人类最好的体制,就是既不搞福利也没有工会,还说世界的趋势是欧洲学美国,美国学中国——高福利国家要学低福利国家,低福利国家要学负福利国家。总而言之,现在西方经济学的左右派都觉得中国模式的确有吸引力,左派表扬中国低自由,右派表扬中国低福利,出现了一场大合唱。
可是老实说,他们表扬归表扬,要学中国都学不了,除非他们废了他们的民主制度。道理很简单,在他们那个平台上要既降福利又降自由,几乎根本做不到。而且他们就真想这样吗?未必,其实他们左右两边不过是拿 “中国奇迹”当自己的论据,敲打对方:左派夸奖中国低自由是要证明福利国家有理,右派夸奖中国低福利是要证明自由放任有理。可是既低自由又低福利的可能性,他们是不去想的。
当然,既低自由又低福利却体现出“竞争优势”,这是在加入了全球化以后才出现的。如果两个模式关起门来竞争,我不认为这种模式有什么优越性。朝鲜就是一个例子,中国改革前也是一个例子。但是如果打开国门,在一个市场、投资行为都高度全球化,金融也高度全球化、但是人权标准没有全球化的背景下进行竞争,那这种模式的优越性就体现出来了。因为自由经济真正的优势是它的创新激励,要让人玩命地干活,它就未必敌得过铁腕体制。而在融入全球化的条件下,前者创新出来的东西后者可以学,后者的铁腕却是前者没法学的。于是后者不仅在一定意义上有“优势”,而且我认为的确有一种可能——这里我只讲可能,我从来不认为历史有什么 “必然性”——在目前全球化的运作中会形成一种“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
当然相反的趋势也是存在的。中国如今这种“模式”的积弊,识者也已讲得够多了。尤其在这一波危机发生后,外需萎缩了,转而靠投资拉动,投资形成产能后又会造成更严重的产能过剩。去年提升内需据说是颇有进展,但是很多人都指出,这主要是政府消费而非居民消费,“官内需”而非“民内需”的提升占了很大比重,也潜藏着隐忧。总之,如今“转变增长方式”(其实就是对转变体制的委婉说法)已经势在必行。
同时这种转变也不是没有条件。华生认为改革以来,中国的自由与福利都是进步的。当然,我在自己的文章中也指出,中国的人权是“纵向有进步,横向有落差”。“低人权优势”主要是横向比较而言,这种“优势”与纵向比较人权仍有进步并不矛盾。中国改革30年来,无论自由还是福利两个方面,人权无疑都是有进步的。改革前中国的人权状况肯定比现在差,因此我对改革的进步性是肯定的,而对于那种认为改革后不如改革前的“左派”理论是不赞成的。但这并不排斥我对如今我们的人权水平持批判态度。
其实就是我最近提到的南非也何尝不是如此?种族隔离时代比更早的黑奴制时代,乃至种族隔离时代的晚期比之前期,人权状况都是有改进的。尤其是1978后的几年间,这种改进还很大。再往前追溯也是如此:人们批判“流动工人”制度,但也知道此前的征发劳工制更糟糕。人们批判“宿舍劳工”制度,但也知道到种族隔离晚期黑人劳工家居化程度已经很高,至少比今天的中国高。就经济高增长而言,在指出黑白悬殊的严重不平等的同时,也不能说黑人从增长中丝毫没有受益。纵向比,南非黑人的收入比以前增加,横向比,南部非洲周边各国黑人更高,与白人的差距也在缩小。其实南非1994年民主化,也不是突如其来的,也是一个积“量变”为“质变”的过程。而且这也是此前黑人民权运动渐进推动的结果。但是所有这一切,并不排斥人们对整个这一时期的南非人权状况持批判态度。
而所谓横向比较意义上的 “低人权优势”,也并不是要否认纵向人权进步对经济增长率的正面作用 (对经济增长质量或增长分享性的正面作用几乎无争议,这里就不谈了)。中国改革时代相对于改革前的人权进步对经济增长当然有正面作用,正如我们说“流动工人”这种低人权劳动方式对南非经济增长有作用,但从“流动工人”比起黑奴制和征发劳工制而言仍算进步这个角度讲,也可以说是人权进步对经济增长起了作用。问题在于:仅仅这样说就不能解释,为什么在横向比较中人权进步明显更大的那些国家,增长率反而(至少在相当一个时期)相对较低?例如,为什么民主化了的中东欧国家经济增长率没有中国高 (尽管其老百姓的生活未必没有中国好)?为什么非洲一些民主国家经济增长率也没有南非高?为什么国际资本不是争相投入中东欧,而是争相投入中国?为什么巨量廉价商品不是从中东欧、而是从中国涌向世界?其实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这并不是个太深奥的问题:如果说“招商引资”方面的“竞争力”在全球化市场经济背景下对增长率至关重要的话,那么一个没有工会、可以任意圈地的国家比工会发达、圈地困难的国家(如中东欧国家)哪个更能“招商引资”,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所以,只有把纵向比较的人权进步和横向比较的“低人权优势”都考虑到,才能对“奇迹”有可信的解释。
这样的 “低人权优势”的确存在着“劣币驱逐良币”的逻辑。为了说明这一点,我曾征引过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福格尔对美国南北战争前南方奴隶制经济“效率”问题的研究。同时也存在着相反的趋势,即全球化条件下也存在着“高人权”地区对“低人权”地区的改变作用。我把这两者分别称为 “福格尔影响”与“苏利文影响”。总之,全球化使世界各国的互相影响明显增强,但哪一种影响最终胜出,并没有一种决定论的答案。
而如果通过“为自由而限权、为福利而问责”的努力使我国的自由与福利都得到持续的进步,这实际上也就是上面讲的那种所谓与西方相反的“中国模式”的淡出和中国融入世界文明主流的过程。
自由与福利
总之,现在有两种对中国未来的预言,我都不希望其变成现实:一种是中国崩溃论,说中国这样干下去总有一天会天下大乱。其实按照中国目前的经济能量和对世界经济影响的势头,如果中国崩溃,恐怕世界也要跟着崩溃。即使现在达不到这样的影响,将来也不能排除这种趋势。中国崩溃肯定不是中国的好事,但也不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好事。可是中国如果按照目前的模式一直我们的人权优势下的发展,实际上也就是一直以自我剥削的方式成为别人透支的对象。这个优势有什么好?对世界不好,对中国人就真的好吗?我想只是对一些寡头好。
所以我还是认为中国应该改变,改变其实也很简单,无论是自由还是福利都得向人家学习。政治自由的意义自不待言,经济自由也还要增加,要反垄断,改变“国进民退”的做法。其实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思想解放。大家忘了这其实是中国共产党的老主张。1949年以前中国共产党把那时的国有资产叫“官僚资本”,而把私营企业叫做“民族资本”。“官僚资本”被列为罪恶的“三座大山”之一,而那时的“国进民退”被共产党叫做“官僚资本摧残民族资本”。所以让“民族资本摆脱官僚资本的摧残”其实也不是什么“新自由主义”的专利。
至于说到福利国家,的确有很多毛病,但是中国还远远没有到所谓的“福利病”的那种程度。我觉得中国在福利问题上最应该避免的就是负福利现象。大家知道发达国家福利有高有低,所谓低福利就是只管最穷的人,其他人都不管,美国就是这样。所谓高福利就是福利覆盖率大,不那么穷的人也管。例如美国通常被认为是福利过低,政府提供的福利性医疗保障的覆盖率比欧洲国家都小。它只覆盖两种人:一个是65岁以上老人,一个是贫困线以下的穷人,两种人占美国总人口的18%。这个制度确实有问题,但为什么奥巴马的医改方案在民主框架下又那么难通过呢?很简单,就是因为美国原来那套制度已经解决了最弱势的18%的人的医疗,因此这18%的人并不支持奥巴马的医改,他们认为新增加一大笔开支会减弱国家将来为他们进一步提供的能力。而富人当然也不支持。很多反对美国医改的人最振振有辞的理由就是,没有医保的这一部分人是美国的“次弱阶层”,不是最弱的。明明买得起而你不愿买,让国家买单,让国家买单又会引起各种各样的副作用,这是反对医改者的一个主要理由。
美国的医疗制度的确有毛病,实际上高福利有高福利的毛病,低福利有低福利的毛病。但是在他们这些国家,所谓低福利就只保最穷的,所谓高福利是指不那么穷的也可以保。而我们呢?我们国家提供的福利性医疗覆盖率有多高?改革前不会比美国高,美国是18%,我们那时享有公费医疗的人有多少?至少在改革前应该说很少,农民没有,二轻企业没有。工厂只是工人本身有,但家属没有,而且大家知道,报销标准有非常大的差距。卫生部的一位副部长退休后说,中国的公费医疗资金有80%是用在领导干部身上的。你说这是低福利还是高福利呢?覆盖率并不高,但覆盖的方向和美国正好相反,不是覆盖最低的,而是覆盖最高层的,而且是从高往下覆盖。
中国最近几年在医保方面的确有了很大的进步,大家都知道现在农民也开始有医保了,这种“新农合”和以前人们津津乐道的文革合作医疗不一样,以前的合作医疗国家不买单,现在的 “新农合”是国家买单的。2007年时,江苏省的“新农合”是走在前头的。当时国家规定“新农合”的医疗基金要达到每人50元,江苏省就超额达到每人76元,有4300万农民参加了新农合,而享有全额公费医疗,也就是不管花多少钱国家都给你报的那部分人,主要是官员,当年只有14万人,享有的福利性医疗资源每人6000元,加上其他几个阶层,用基尼系数算一下,福利性医疗资源在江苏省分配的基尼系数是是0.7,而江苏省初始分配的基尼系数不过0.4左右,这是什么概念呢?这就是说二次分配以后江苏省的不公平不是减少了,而是扩大了。
即使这样,我仍然认为江苏省的医疗改革是很有意义的。因为原来农民医疗保障一点都没有,现在无论如何还给了他70块。从这个角度讲,现在0.7的福利资源分配,负福利的程度比过去低了,过去可能是0.8。现在中国的进步就在于负福利的程度在下降,但是即便如此,离“零福利”也很有一段路。此后进入“正福利”了,才谈得上低福利还是高福利的问题。
总之我们的福利和自由都应该更多,现在就不要讲什么“福利国家病”,首先把我们的负福利问题解决了再说。如果你是自由主义者,你首先应该否定特权福利,但是老百姓的福利现在中国刚刚才起步,反什么?而如果你是社会主义者,你应该首先应该推动国家对弱势群体承担责任。这里我要讲,这是责任,不是皇恩浩荡。福利国家和“皇恩国家”一个最大的区别在于:后者那个福利不是百姓可以要求的,是皇上恩赐的,给了你要谢恩,不给你也不能跟他要的,这种状态一定要改变。像瑞典人从摇篮到坟墓都是国家包的,哪个瑞典人会因此高呼“万岁”,称颂“大救星”?而瑞典也曾经有右派政府不喜欢福利制度,但也不能不搞,因为这是国民要你搞。政府提供福利是应该的,不做就要受到指责,所谓福利国家就是这个意思。自由就更不用讲了。如果我们在这两个方面都有进步,中国与世界就有希望了。
来源:2010年4月2日 《经济观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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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与为情自杀者谈责任
2010-04-06 10:41:19
情伤可能应该是最无可奈何而彻骨的痛,有的人熬不住了就会选择自我了结。当然,处于正常状态下的人们都知道这样的做法根本不能真正了结任何苦痛,可是为情自杀者不会这样想。
纯粹由于感情受挫而选择自杀的人,本来就比较脆弱,而且没有太多的其他追求(这绝对不是贬低);他或她把获得和长久拥有爱情当作人生头等大事和最高的理想,当此理想破灭时他/她也就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并且深深地怀疑自己责备自己以至于不能忍受继续活下去。
如何让一个企图通过自杀来获得所谓“解脱”的人放弃这样的念头呢?这是个世界难题。人的内心深处很幽暗很幽暗的角落里,其实都隐伏着杀戮的冲动,包括伤害他人和自戕。当冲动涌现时,必须找到真正足以驯服它的武器方有效。对于挽救为情自杀者,窃以为许多人都采取了一种无效的方法,那就是劝告他/她要为自己的父母孩子等等亲人着想。
“人不是为了自己活着”,这句话对于状态良好的人来说也非常沉重,更何况是一个陷入深度自我否定的人。他/她连自己都无法承担了,又如何能够承担起对别人的责任?那种无力感可能会促使这人儿更快地投向死亡的怀抱,而且他/她会觉得亲人们能够理解和宽恕自己的自私,只有他/她的痛苦和失败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不要与为情自杀者谈责任,有责任意识的人或者说在异常伤心的时候仍然能够想到自己责任的人是不会选择那样的“出路”的。那么,应该说些什么呢?应该唤醒他/她的仇恨,去恨那个辜负他/她的人。仇恨是一种强大的人生动力,足以让人起死回生。告诉他/她应该恨并且他/她有能力去恨,甚至不妨详细描述恨对方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形,让他/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胜利者,而前提是他/她必须活着。当然,仇恨的方式不是伤害对方更不是伤害其他人,而是好好活着,活得比对方更好,从精神上感情上击败对方!
没有比想象敌人倒在自己脚下更叫人斗志昂扬了,当一个人感觉到自己可以强大可以战胜曾经挫败自己的人时,世界就不再是一片灰暗。最孤独无助颓废迷茫和绝望的时候,他/她最需要的是信心和希望。
自卑和自大是人类一直无法克服的两种病,自杀是其中一种严重的发病症状。努力寻找治病的药,医人医己,应该是每个人都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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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的防御与救助是非常复杂和技巧性的事情,这里说的只是一点粗浅的想法,相对适用于现场为阻止自杀行为而采取的策略,但具体操作因人而异。即使成功阻止了自杀,后续的心理辅导必不可少,尤其是在自杀者的仇恨意识被唤醒之后,处理不当可能后患无穷。
*宁可感情受伤,不要伤害身体,更不要糟蹋生命! ——与广大曾受情伤正受情伤将受情伤者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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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有毒 单身无害
2010-03-29 20:33:35
春日暖阳下。海鲜干货一条街。空气中荡漾着海水和鱼腥的味道。
街道很干净,连每家店铺里里外外放着挂着的咸鱼都很干净。偶尔有些例外,一些半干的咸鱼肚子里聚集着几只苍蝇,店铺老板或者老板娘就站在边上,却熟视无睹。这些个苍蝇其实是一种招牌来的,它们向那些热爱咸鱼的饕餮客们证明店主没有在咸鱼上面喷过杀虫剂。
有几只苍蝇还长的蛮漂亮,绿油油的身子金灿灿的冠,我忍不住停下来看。
忽然,有歌声响起,居然是黄小琥的《没那么简单》。
不禁莞尔。在这种地方,咸鱼之肆,遭遇“灭绝师太”黄小琥。
对这首歌,我是一听钟情。尤爱姚若龙写的词,不愧是“情歌圣手”。
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每个人有他的脾气;幸福没有那么容易,才会特别让人着迷。
既然如此,那就一杯红酒配电影;或者象本人曾经的那样,一杯奶茶配煎得金黄香酥的巴浪鱼。当然,不是谁都受得了这样的搭配,只有属猫者如我也,才甘之如饴。
巴浪鱼不是咸鱼,是鲜鱼。
在需要凭票供应的年月里,我们家的鱼多数进了我的小肚子里。到现在依然记得,傍晚时分,居委会的人挨家挨户通知有新鲜鱼运到,妈妈把鱼买回来,煮好放在天井里晾干水分,我就蹲在旁边用筷子夹着吃。那个新鲜美味的劲啊,想想都叫人直咽口水!
一时吃不完的鱼就被妈妈做成咸鱼。那时候的咸鱼绝对有苍蝇集聚,因为没有人会往咸鱼上面喷敌敌畏也绝对没有人会想到可以这样使用敌敌畏。
那时候的咸鱼也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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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笔记:做头 美人如花
2010-03-11 10:09:29
总是习惯不看正在火热上映的电影,总是过了许久才在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找一些老片子一个人看。《做头》其实算不得老,05年才上映,因为是大美人关之琳和台湾偶像小生霍建华还有演惯黑帮老大的吴镇宇联袂出演,并有裸背和激情戏作为卖点,当时很是喧嚣了小一阵子。据说导演自诩该片很懂女人很上海风情,监制之一是关锦鹏,据说也是很懂女人很懂上海的男人。可惜,看完之后,除了进一步喜欢霍建华之外,真真觉得这部电影既糟蹋了帅哥,又浪费了美人,更生生地辜负了一段本来可以美得炫目痛得心碎的暧昧之情。
关美人饰演的爱妮曾经是淮海路上一枝花,为了移民而在母亲安排下嫁了一个后来只能一个月挣1500块钱的小记者,住在必须使用公共浴室的弄堂了。昔日的公主只能依靠在一国营理发店里享受免费做头来维持仅存的骄傲,并因此与理发师阿华有了长达十年的交往。阿华高中没毕业就顶替父亲进了国营理发店,因为给爱妮做了一个当时特别时髦的蘑菇头而成了理发店的金字招牌,成年引来一帮老大不小的女性顾客,爱妮是其中一位,他从小就远远地望着这位美人后来互相成为知己。这样的故事本来可以很出彩,如果处理得好的话。美好年华渐渐远去的妇人、满怀理想而被动无奈的小伙子,一个人的手在另一个人的秀发上温柔地活动,相互欣赏相互温暖,没有任何要求却有一点期待,没有任何束缚却始终克制,这样的暧昧足以叫人满心欢喜,也足以让旁人微微地感动。
可是导演却把爱妮拍成一个只会花钱不愿持家、只会埋怨老公没本事自己却无所事事天天往理发店跑最后还离家出走并与阿华发生不伦关系的可怜可恨之人。吴镇宇饰演的爱妮老公,对事业和老婆都兢兢业业,稿费如数上交,一接到电话马上飞奔回家帮老婆找鞋子,却不得不面对下岗的危险和老婆出轨的现实。这导演也忒残忍了点,不就是娶了个美人,至于把这男人整的这么凄惨吗?!当然影片里的这位老公不仅穷而且还不解风情,连鞋子的左右脚都分不清,对爱妮穿上性感内衣也毫无反应。可这些都不足以让爱妮的选择显得理由十足。恨不得我自己当导演,多拍几组爱妮如何精致治家的镜头,比如她穿着光鲜施施然走在菜市场里精挑细选一天的菜肴,再比如她把斗室收拾得一尘不染、富有情调。这样把青春和灵性奉献给家庭同时又从不忘记自己格调和昔日光彩的女人,才能够叫人既怜又爱,那颗不安分又无处安放的心才能够贪婪而从容地调度与一个年轻小伙的暧昧之情。而如果真的有贵族情结的女人,是不应该在理发师被别的女人包围的时候一脸不满和委屈继而扭头就走的。关美人啊,演技实在无法恭维,一出场就让人觉得她与理发师早就有一腿。
那一腿其实发生在影片即将结束的时候,台湾小生拿捏的恰到好处:既渴望又怯懦,最后豁出去了反而有种解脱感。可大美人太过投入了,看不到内心的挣扎只有身体的蠢动。激情戏尺度正好,可于两人感情的升华毫无帮助。
难道那几个老男人不觉得自己在毒害男人和女人?整个片子似乎都在教育观众美女是可以毫不体恤别人的、美女就应该过优裕的生活。
美女是一枝花,可花终究是要谢的,美女迟早是要老的。老了没关系,不要婚姻了也没关系,找个年轻帅哥暧昧甚至出轨也不算什么大问题,问题是:能不能暧昧得优雅一点、出轨得顺理成章一些?
什么叫做有心无力?大概就象这部电影的主创者一样。本来可以很“生活中充满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抓住它”,却整成“生活中充满机会就看别人愿不愿意帮你抓住它”;本来可以很上海很风情,却整成伪上海伪风情;本来可以很优雅地忧伤,却整成很放滥地怨天尤人。
本来很美人又开始迟暮的关之琳,本来可以和很年轻又不太自信的霍建华演绎一段彻骨的忘年恋,可惜如花的美人终究只是一枝花而已。而那些不知用意何在的特写镜头使关美人的颈纹暴露无遗,关美人不时紧蹙眉头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霍帅哥倒是相当的养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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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微薄
2010-03-10 23:10:22
政府的归政府,商人的归商人。
任志强有关房地产的言论其实不无道理。商品房的价格由市场决定,社会中低收入者的住房问题应该由政府解决。一味地指责开发商,实际上是开脱了政府的责任。
香港政府也卖地,香港的房价对许多人而言也是高不可攀,可香港人基本都居者有其屋,哪怕是个“鸽子笼”,也是政府为低收入者提供的社会福利。
任志强最可恶之处不在于其言论毒辣,而是他忘却自己的身份。作为国企老总,他是最不应该大叫只为富人盖房子的。这样的话,潘石屹王石等说得,偏偏他任志强是说不得的。
可是国企,如今的国企,还是人民的吗?还是股民的?
股民的归股民,人民的应该归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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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脖乎?微薄哉
2010-03-08 16:09:37
1,高校教师是戴眼镜的农民工。
某省人大开会,某高校代表如是说。其实有时候我们连农民工都不如,农民工被欠薪会采取诸如跳楼跳桥等等行动引起媒体和政府关注,我们上学期的课酬至今未发,却没有任何一位领导给出任何一个解释也没有任何一名教师公开质疑校方。
所以说,还是劳动人民最具有革命性。
2,为什么总觉得碰上了熟人?原来是你!
春节聚会,从同学口中辗转得知某同学原来在某个部门工作。当然某同学没有参加这个聚会也已经许久没有参加过许多聚会。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经常在网络上觉得仿佛碰到了熟人,原来是他在网络的那头望着我。
从此后,我再也不敢凝视你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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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
2010-03-02 00:38:39
开学第一天,上了第一二三节课。本来没啥,可今天不知咋搞的,频频出事。
第一个“事故”是按错开关,想关灯却关了多媒体,学生正翘首观看教学视频突然间“黑屏”了,整了两分钟才重启成功。本校的现代化设施真是没说的,投影仪的遥控器没了电池,只好让一高个学生站到课桌上手动开启。还好我按的只是电源开关,要是核按钮的话......要是我有机会按核按钮,还需要呆在这儿吗:-(
第二次出事可是个重大事故。上完课了,把讲义塞进包里同时打算把尚未写完的报告拿出来,没想到却把包里的其他东西带了出来并且掉到讲台底下。弯下腰把东西掏了出来,一抬头,撞到讲台角上了!而且离眼角不足一厘米!!多少年没有过的黑啊......幸好没毁容,可是痛、很痛!
痛定思痛,把报告撕了。本来我就反反复复在犹豫,一度觉得这事是不能做的,可今天早上又很冲动想去做,还利用课间十分钟把报告写了出来。看来真的是做不得,这无妄之灾也许是个提示吧。
晚上和姐姐在电话里说了这个“悲痛”的遭遇,她笑我迷信。唉,在这种问题上跟理科生就是难以沟通。
不少时候,相信直觉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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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西蒙娜·德·波伏瓦
2010-02-05 12:09:13
波伏瓦之所以与萨特订立那样的协议以及她“爱上”同性,无非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不被“标签化”的女人。她不会是天生的同性恋(实际上她男人女人都爱),而是主动地成为同性恋,其实就是企图成为一个男人或者说获得象男人一样的地位。从波伏瓦与其同性恋人的合影中可以看出,在这些关系中她都处于有主导权/掌控权的一方。与此同时,她的生理性的女人的一面却不可抑制地或者说是不加抑制地表现出来:与英俊的男人(而且多是比她年轻的男人)交往、相恋,又对萨特的其他女人嫉妒、排斥、中伤。作为女权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波伏瓦的《第二性》一直被誉为女性的“圣经”,殊不知她自己的人生也是极具代表性的女性企图挣脱“生为女人”的命运而不得从而陷入本能与理想、沉迷与斗争的怪圈的生动样本。
还好,波伏瓦有超人的思想和才华,所以可以与萨特终生保持心灵密友的关系,其作为男女两性之间的种种纠葛也因之淡化和被忽略。但是同样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波伏瓦由此得了一项“头衔”——著名哲学家萨特的终生伴侣——连《第二性》中文版的作者介绍都这样写。波伏瓦终生力求摆脱被社会界定为“女人”,不惜以种种惊世骇俗的行为来印证自己的独立和卓尔不群,可她终其一生都没有真正实现她的理想,死后同样也没有。依然被标签化,而萨特就是她身上那张最大最引人注目的标签!
女人的命运仅能如此?
仅能如此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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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然、痛惜
2010-02-05 01:36:03
无意中得知有关星夜独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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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佛教
2010-02-04 21:58:01
佛教并非是真的无神论,只是否认有创世的神,同时否认人有原罪和可以由神的赦免而进入天堂。
佛经当中描绘的三界二十八天各有其神,这些神是人通过修行截断因果超脱生死之后得以充任的,并且还可能在六道中轮回下堕为人甚至为魔。
颇喜欢佛教近乎系统论的世界观,但不接受其成佛说。看似谦卑,实则骄傲——否认造物的神,却相信人可以自己成为神。
建立了人的绝对自信,可远没有解释清楚世界和人的起源以及苦的根源。人是有极限的,我更愿意相信人在造物主面前的渺小。
不过骄傲总好过傲慢,那些对不同信仰动辄火刑、屠杀、恐怖袭击的,其实是籍神之名行撒旦之实。
同样,佛教多少年来也被多少人有意无意地误读、曲解甚至利用。世间难觅真菩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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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项总结
2010-02-04 11:41:07
经常被别人夸聪明,可从来没有人说我精明。所以总是吃亏——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
两个星期没有拖地了,同事到家里来还是说:“你们家真干净!”——可见印象分是多么的重要,本人以往是出了名的整洁。
不想为评职称炮制论文,理由是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的文字垃圾了;转而一想:既然已经有那么多的文字垃圾了,多我几篇也不算多——事物总是有两面性的,关键是你站在哪一面看。
儿子越来越喜欢关起房门做事,我悲喜交加:喜的是他开始长大了,悲的是他开始疏离我了。于是越发相信张贤亮写过的那句话:“女人永远得不到她所创造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仅指爱人,应该还包括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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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
2010-02-03 23:39:31
生日那天,和toto在正佳里逛。
迎面走来一女的,忽然在我面前停下,说:“美女,你这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很好看啊!”
我愣了一下:莫非是骗子?一转念,骗子一般不会跑这里来的,就告诉她是某某牌子的。
没想到她转身跟着我们走,继续夸了起来,从衣服的设计到本人的气质,热情洋溢一气呵成。说实话听着蛮受用的——虚荣心嘛人皆有之。
夸完了,她说:“我是某某某(一个品牌)的形象设计顾问,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在周末周日参加我们的形象设计培训课程。”
我不假思索地说:“我觉得我的形象挺好的。如果你们公司要拍广告,我可以给你们当模特。免费的!”
说完了我回过头去,只见那人站在离我们两步远的地方,张着嘴好象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径直上了二楼,toto大笑,说:“一个比一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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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的不是课,是忧伤
2009-09-27 21:42:52
近几年来,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有种讲课讲到想吐的感觉。整整一个月,给学生讲《物权法》,从比周杰伦的《爱在西元前》更遥远的罗马法说到眼下热火朝天四处冒烟的“CHINA=拆啦”现象,进口的名词、理念和多处抄袭又没抄好的法条以及严重不与法律规定保持一致的现实状况,不仅让学生学得焦头烂额,也让我教得几乎胃痛!
我没有老鹤的勇气,不能象他那样慷慨激昂针砭时弊;也缺乏姚妖的修为,很难如他那样淡定自若举重若轻。如何既让学生了解和掌握漏洞百出的法律与令人生厌的现实之间的关系,又使他们仍然能够保持一份信心和关心,同时不会把某些部门的同志招引过来,还能继续保持学生对本人知性执着有良知的美好印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大。
更要命的是,我的学生们大部分正在为这样那样的资格考试疲于奔命。他们能够思考却缺乏思考的时间;他们希望表达又欠缺表达的空间;他们对现实有许多的看法和迷惑以及愤慨,但是即将到来的就业压力和已然存在的校方的管理恶习令他们无暇顾及更多。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学生过的逍遥自在,学习、出路和社会责任并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同样他们也令我忧伤。
三年前,曾经就土地所有制与房屋所有权的矛盾让学生讨论城市房价的走势,当时有学生激动而坚定地告诉我:“老师,我相信房价还会涨而且将会涨得很厉害,所以我一毕业就要买房,让我爸爸妈妈帮忙先把房子买下来!”三年来房价确实如他所言一直在涨而且涨的很厉害,这三年来我所带的学生则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忙碌也越来越为未来迷茫和担忧。
在讲台上看着他们青春却缺乏神采的面庞,我总会隐隐约约感到忧伤。我甚至怀疑自己工作的意义。我在课堂上几个月的一切努力,可能抵不过他们步入社会之后几天的耳濡目染,实习期间他们就遭遇了种种意想不到,毕业之后蜕变可能将是非常容易和简单的事情。
可再怎么样,课总得讲下去。忧伤?有什么用!
就是这样。




